她发现:
自己制定的“午睡巡查表”让教师疲惫不堪;
推行的“主题环创标准”成了形式负担;
下达的“家园沟通KPI”引发反感。
她问自己:我多久没真正带过一天班了?
她决定:
把办公室搬到中二班角落,用一张小桌;
每月带班三天,从晨接到离园全程参与;
不以管理者身份干预,只以带班教师角色行动。
第一天,她抱哭闹孩子半小时,手酸背痛。她说:“我忘了抱一整天孩子是什么感觉。”
真正的管理决策,必须沾上孩子的口水和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