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:
教师生日收到的多是礼品卡、蛋糕券;
但那天仍要带班、做环创、写观察记录;
“庆祝”成了另一种负担。
她改送“带班豁免权”:
当天,该教师不带班,不值班,不参会;
可以回家、逛街、睡觉,或只是发呆;
班级由园长和其他教师轮替支持。
第一位收到的教师哭了:“十年了,第一次有人让我‘什么都不做’。”
她不是在奖励,而是在说:“你存在本身,就值得被庆祝。”
真正的关怀,不是物质,而是归还她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