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想过:
自己是园长,也是家长;
当她晚到5分钟接孩子,看到老师抱着她等在门口,她也会心慌、道歉、自责。
她意识到:
她制定的“准时接驳制度”,在家长身上制造了多少隐形压力;
那些“迟到家长”,不是不负责任,而是堵车、加班、生活失控。
她推动改革:
设立“弹性接驳区”,晚到家长可安静等待;
不广播点名,不贴名单;
教师只说:“孩子很好,我们一起等你。”
她说:“所有制度,都该经过‘迟到家长’的检验。否则,它就不是人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