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长开始参加“教师午睡值班”,她说:管理不能只分配痛苦,而要共享痛苦
她发现:
午睡值班被视为“最累最烦”的任务;
教师轮值时眼神疲惫;
她从不参与,只检查“是否安静”。
她加入值班表:
每月值两次,从12:30到2:30;
不带电脑、不回消息、不补觉;
真正陪孩子入睡、拍背、处理尿床。
第一次,她值完班头晕眼花。
她说:“我终于知道,
为什么下午的活动质量总不如上午——
因为人的精力,在午睡室被榨干了。”
她推动:
增加午睡支持人力;
园长带头值最难时段;
设立“值班恢复假”:值完班可提前一小时离园。
真正的制度变革,始于管理者亲历最不愿做的事。

